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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峒人家--黎平堂安生态博物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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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03-11-28 16:41:19

  从肇兴侗族大寨往东南行走5千米,就看到一座寨门。寨门楹框上刻有一副对联,上联是"堂开似虎千年保东秦",下联是"安间如狮万代守西平",横批是"国泰民安"。现代侗家文化人以对联的形式,形象地向客人介绍了堂安寨空间载体的侗族文化与大自然融为一体的价值。

  堂安,有165户人家,768口人,既是一个中小型的古老侗寨,又是一个行政村,属黎平县肇兴乡,地处黔、湘、桂三省区毗邻地区的侗族南部方言区之中心,距黎平县城75千米,距邹县从江通往广西三江的321国道35千米。这里生态环境良好,田园风光独特,村寨空间布局合理,干阑民居建筑与寨门、鼓楼、戏楼、祖母堂、土地庙等村寨公共建筑协调呼应,石板寨巷、石制瓢式自流吸水槽、石砌的水塘和水沟等公共设施,古意盎然,构成一个典型的侗族文化空间载体。

  堂安,坐落在肇兴乡东南面的弄抱山腰的斜坡面上,面向关对坡。视野开阔的关对坡向堂安斜展,形若猛虎;海拔935米的弄抱山,形若雄狮,因此得出上述寨门的楹联诗句。堂安周围的山坡上植被葱郁,森林覆盖率达38%,清泉四溢,水源充足,流经肇兴、洛香,汇入都柳江。

  侗族先民们在村寨四周的一片片斜坡上,依山形坡度开辟梯田。田块大小宽窄不等,长短不一。最宽的田块有20余米,最窄的只有2米左右。人们就地取材,全部用青石垒砌田埂,弯弯曲曲,层层叠叠。特别是村寨背后的一片梯田,有一特大田块,田埂用长条青石砌筑,高5米多,长150余米,气势不凡,犹如城垣。在田埂的中间部位,还用条石嵌入,设置两处梯坎,构成劳作便道。类似这样的梯田田埂,堂安还有几十处。大的田块采用牛耕,小的田块仍采取最原始的耕作方式--"拉木牛",即两人抬一根套有绳索的木棒在前面拉犁,一人在后面掌犁操作。层层肝陌,春时块块明镜,夏时丘丘墨绿,秋来片片金黄,入冬斑斓多彩,形成了与大自然和谐的田园风光,体现了侗家人的聪明才智和农耕水平。

  堂安的稻田宜种糯禾和养鱼,形成了独特的饮食文化及其相关的礼俗文化生活。深秋时节,侗家人开田收禾,要捉田鱼烧烤,井请客人一同吃烧鱼,还要用田鱼腌制酸辣鱼常年备用,自古形成了习俗。禾谷春出的糯米,除平时蒸食外,还在喜庆节日、婚嫁待客时,打粑、烤酒、做甜酒、做米花果等。凡是去过堂安的游客,都要亲眼看看侗家人收禾的方法,接受同家人糯米饭、糯米酒、腌鱼的款待。近些年来,堂安也引进了汕优等优良稻种,提高了产量,展现了新时期的稻作文化。

  堂安寨处于弄抱山的半山腰,基本沿山体等高线平行布局,高低错落,疏密有致,形成了丰富的天际廊线。民居均采取传统的干阑建筑形式,杉木通长柱穿恼构架,依山就势,悬空吊脚,自然组合,井然有序。底层架空,堆放杂物、设置石椎或饲养牲畜;二层有长廊、火塘和卧完;顶层阁楼可存放粮食。室内空间宽敞,几乎家家都有长长的楼廊,可供纺纱织布,制作木器,编织筐篮,接待宾客,乘凉用餐。

  有的人家将禾晾架、谷仓建于寨边,与水碾、油榨房靠近,形成自给自足的家庭生活空间。人们日常生活使用的器具,既有别致的木竹藤器、陶器,也有早先引进的铁器,后来引进的搪瓷、塑料器皿和家用电器等等。                           

  寨子里到处都有泉井,其中出自鼓楼旁边的涌泉,流入青石打制成二尺见方并连接水槽的石瓢中,石瓢下用多边形石墩支撑,请例的泉水充溢石瓢后,从左右凹槽中流出,只要提着水桶,就可自流汲水。该处清泉,常年流量不变,顺沟穿寨而下,流入鱼塘,灌溉稻田。它像大山的乳汁,养育着侗家人的一代又一代。

  寨中巷道四通八达,皆以自然青石板铺作,有九条出口通向寨外;每一出口均建有寨门,形成开闭自控、内松外紧的村寨生活空间。寨门的建筑大小不一,形式多样,主道寨门重檐歇山顶、三斗三升的如意斗洪装饰,彩绘双鱼、孔雀、凤凰等图案;其他次道寨门多为悬山顶,以坚固耐用,门栅牢实为要。近年,从黎平通往广西的公路主干道上,在关对坳口修建了1.5千米长的汽车道,经南门宣达鼓楼坪。现代化的生活方式,逐渐进入堂安、进入家庭。

  寨子中间,建有公众集会的鼓楼和鼓楼坪。鼓楼为平面正方立面九层重檐四角攒尖顶,通体施以装饰。鼓楼占地60平方米,鼓楼坪占地80平方米,均用石板铺墁。在侗家人的眼里,鼓楼被视为全寨政治、经济和文化的中心,是整个村寨空间构成的灵魂。

  鼓楼封檐板上的一组组绘画,均取材于侗家的生活实际,犁田栽秧,纺纱织布,祭祀诅先,吹至哆耶,侗戏锣鼓,唱歌跳舞,弹琴说爱,斗牛斗雀,儿童嘻戏,老人摆古,应有尽有。鼓楼层层内收的四角起翘装饰,如同一只只仙鹤昂首展翅,欲上蓝天,栩栩如生。鼓楼正面的门额上方,装饰一块搂空的龙板,泥塑的二龙抢宝,活龙活现,排浪翻飞,生趣盎然。

  鼓楼攒尖顶的装饰,雷公柱通顶成刹的顶端,安放一根笔架形的铁器,好像一柄剑戟直指苍穹,再用特制陶器的一钵、一瓶、三坛组合装饰,形成独具特色的冠冕。在侗族人民的思想意识中,对佛教和道教的信仰是淡漠的。但是,在鼓楼的装饰美术中,对佛教和道教某些器物的应用还较为普遍。钵,是佛教僧徒的食器,瓶,也是    倡人携带的汲水器或食具。《全唐诗话》卷六记载:倡贯休入蜀,以诗投王建,有"一瓶下钵垂垂老,千水千山得得来"之句。多角攒尖式的佛塔顶,是由复钵、相轮、宝盖、圆光等件组成,而鼓楼只取复钵一件。这说明侗族鼓楼用钵装饰,只取"千水千山得得来"之意。

  倡人所用的"如意",梵语为阿那律,堂安鼓楼的攒尖顶四坡交角屋  面上,采用云头形如意装饰,可能是取"如意"之含义。鼓楼构架的正梁中间,多绘有圆形二分之一分割法的道教太极图,象征着事物千变万化。

  侗族鼓楼源于史籍记载的男子集会所"独脚楼",后来改变为干阑木楼的建筑形式,发展成为民众聚会的"聚堂",给洞款制的形成莫定了坚实的基础。在长期的社会实践活动中,侗人又拓展了"聚堂"的社会功能,使之发展成为独特的鼓楼文化。由于历史的变迁,堂安一带的鼓楼顶层不再设置牛皮木鼓,因此"击鼓报信"的功能消失了。但是,"集众议事"、"执行款约"、"踩堂祭祖"、"取鼓楼名"、"鼓楼葬礼"、"迎宾送客"、"休息娱乐"等社会功能依然存在。

  堂安鼓楼,为本寨鼓楼师所建造。原来的立面只有五层重檐,由老一辈鼓楼大师陆春卫掌墨建造。1996年,由掌墨师陆继贤改建为九层重檐。近10余年来,陆继贤带领一支10余人组成的堂安鼓楼建筑队,不仅在本乡本土建造了28座鼓楼,还先后到上海、桂林、常德、武汉等地建造鼓楼,成为了著名的鼓楼大师。

  戏楼,建于鼓楼坪西侧,为两层干阑式房屋,上层开敞,面向鼓楼坪,人们坐在坪子上,就可观赏侗戏和歌舞的表演。凡年节喜庆,侗戏开台,鼓楼坪上往往挤满了观众。这种场面,并不亚于城里人追逐歌星的气氛。侗戏是中华民族舞台艺术中的一枝奇葩,约产生于清嘉庆、道光年间,为黎平县腊洞侗族文人吴文彩所创。堂安常    年有两个侗戏班,全由群众自愿组合,纯属业余。各戏班内有掌簿师一人,主持剧务、编录脚本、传授戏艺、负责导演、提示台词。除演员外,另有三至五人组成的伴奏乐队。伴奏乐器有胡琴、牛腿琴、琵琶等。在演员中没有严格的行当区分,惟小丑独特,脸上画些黑点,以插科、打浑、旁白等宋衬托剧中正面人物和加强剧情气氛。   
其他角色,只用一般化妆,略施脂粉,不画脸谱。侗戏曲调可分为"平板"(又名普通腔)、"哀调"和"仙调"。"平板"为上下结构,起板(引子)上句之后有过门,再接下句,又接过门,乃成一段。"哀调"的曲调多凄楚哀怨,宜和于生离死别的悲哀情境。"仙腔"只有表现神灵幻景时,才偶尔出现。侗戏剧目中的主题和题材,大都是歌颂劳动人民的智慧,抨击封建礼教的邪恶,赞唱英雄人物的业绩。据不完全统计,迄今侗戏剧目已近百出,大致可分两类:叫同族民间故事为 题材,如《珠郎娘美》、《郎夜》、《莽岁》、《美道》、《补桃》、《雪妹》、《容东》、《女鸾》、《三郎五妹》、《吴勉》、《击本松算账》等;②根据汉族小说、戏剧编纂或改编的,如《梅良玉》、《李量凤娇》、《梁祝》、《秦香莲》、《毛洪玉英》、《破洪州》、《牛郎织女》等。此外还有一些连台戏,如关于梁士锦的连台戏有《行歌坐夜》、《投军别窑》、《打陆文秀》等等。

  每当侗戏演出,都要演唱相关内容的侗族大歌,名为"戏曲大歌",多出现在雄壮的群众场面上,或作为剧中的尾声,表示全剧结束,兼有感谢观众捧场之意。堂安地处侗族大歌主要流行的六洞地方,大歌的种类很多,可分为六大类:叙事大歌,以展示故事情节、人物对话为主,歌名常被冠以人名,如《门龙之歌》、《金汉之歌》、《元董之歌》、《陆大用之歌》、《娘美之歌》等。以抒发男女相互爱慕之情为主的抒情大歌,如《嘎麻》等。抒情大歌常冠以流行地区的地名,如《堂安之歌》等。伦理大歌,标题常冠以某一类型人物的通称,如《父国歌》、《公婆歌》、《单身歌》等。以展示声音为主的声音歌,这类大歌歌词比较简单,但音乐优美,标题常冠以昆虫或季节时令的名称,如世界著名的《蝉之歌》、《知了歌》、《三月歌》、《令虫之歌》等。童声大歌,即儿童唱的多声部的大歌。礼俗大歌,歌词前有"哈嘿顶"和"耶哈耶"的衬词。"哈嘿顶",为节日期间主客两寨青年男女们结伴走寨、互相探望时众人合唱的一种歌;"耶哈耶",为祭祀圣祖目时所唱踩堂歌的起头部分。

  祖母堂,侗语称"萨堂",是侗族崇拜女性诅先"萨"("祖母")神祗的自然宗教场所,建于鼓楼西北20米处的高坎上。堂内中间用石块砌一直径米余的圆形祭坛,上植两株黄杨树,正中插一把纸卒,围绕祭坛辟有1米余宽的环行走道,供祭记时绕坛行走。堂内里侧石砌高埂,左右两侧为石砌高墙,正面开门,常年关锁。祭坛内的宫中均安放有萨偶像和按东、西、南、北四方及十二地支方位于坛周围安放"九路神"(又称"诸位先将")的神灵象征物。

  安设祖母堂的祭坛,侗语称"多滕"(如dos dens)。安设前的准备事项,有扑锣、鸡骨卜、多滕入选、"背萨"、雕刻萨的偶像等。安设程序有补锣、洒水、画符遮身、起工、取尸(对修复旧坛而言)、砌坛(又称"叠滕",deicdens)、"斗煞"保界、祭萨游寨等几顶。安设时的祭礼器物有银质类、铁质类、石质类、动物类、植物类、纺织品类、纸品类和食物供品等百余件。凡祖母堂的安设或修整,都要举行隆重的祭祀活动。1949年以前,堂安寨还有专门的祭祀田产,由负责管理的"登萨"耕种,一半用于其生活,另一半用于祭把活动开支。现在,每年农历正月初八举行年祭时,都要重新卜选登萨,每户人家出一筒米、一角钱作为酬劳和购买祭祀用品。平时,由登萨管理门禁和扫除;每月初一、十五两日,烧香纸献茶;正月初八或集体出外做客等,全寨集体祭把,吹至踩堂,举行隆重的"确萨"庆祝活动。村寨中的集体建筑物落成,如建鼓楼、风雨桥等,同样举行隆重的"确萨"庆祝活动。

  每当主寨和客寨的青年男女一起踩歌堂,活动开始唱的第一首歌就是请萨进歌堂;活动结束要唱歌送萨安坐,祈求她保护好村寨。凡出寨集体做客或参加歌赛、芦笙赛、斗牛等活动,均列队到堂萨前,由登萨主祭,每人都要喝萨赐的茶水,并摘下萨堂的黄杨树枝叶插于头上或携带的器物上,作为护身符,以求萨护佑,胜利而归。在人们的心目中,萨是本寨本地方的主管神;有了她,人心凝聚,人丁兴旺,五谷丰登,六畜昌盛,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土地庙,建于鼓楼东北的路坎上,是用石板建筑的小石屋,供奉土地神,平时由登萨兼管,年节全寨集体祭祀。寨内还有一片墓地,坟家20多座,多为清代所建,墓碑雕龙刻凤,工艺精美,是堂安侗族文化遗产的另一种体现。

  据墓碑的记载和长者的口碑传说,堂安寨已有700多年的历史。据《六洞议款条规》记叙,堂安在历史上属"肇洞"的侗族洞款社会组织,议事款坪设在纪圣宰。肇洞又与顿洞、贯洞、龙图、庆云、洛香等洞款联合组成"六洞"即"六洞款"。侗族聚居的黔、湘、桂三省区毗邻地方,史称"九溪十洞"或"九溪十八洞"。六洞,就属于整个侗族地区洞款组织的其中之一。

  伴随社会历史的发展变化,昔日的洞款制度逐渐消失,而洞款基层组织的寨老制和家族组织,在堂安寨仍有遗迹。堂安165户人家中,有一半以上姓陆,另一半是赢、吴、潘、蓝、杨等姓氏。1975年以前,陆姓和蓝姓主要居住在堂安本寨,而其他姓氏则散居在堂安附近的传报、弄国、弄广对三个小寨,后来逐渐搬迁到堂安居住。陆姓是肇兴乡的大姓,堂安的陆姓与厦格上、下寨和肇兴大寨及洛香寨的陆姓均保持有血缘亲属关系,即为同一父系诅先。据陆继贤、陆安雄等老人说,堂安陆姓原任肇兴,后经吉林的地坪而定居堂安。堂安陆姓家族,内分"琼"("山冲"之意)、"纪"("山岭"之意)两个"翁"("祖父"),各有四个"高然岱依"("屋里兄弟")。凡有红白喜事,同一"高然岱侬"者要鼎力帮助。潘、蓝、杨三姓的人户较少,合为一个"高然诺恢"。每个家族,都有本家族公认的族长,管理本家族的事务。每个"高然岱侬",都有自己公认的长老,管理自己内部的事务。堂安由最有威望的寨老组成40余人的老年协会,协助村党支部和村民委员会工作,负责全寨的传统风俗管理。

  中国和挪威两国专家通过对侗族南部方言地区数十个村寨的考察,认为堂安寨是一个典型洲同族文化空间载体。堂安的近邻侗寨,有肇兴乡的肇兴大寨、厦格、厦格上寨、纪伦、纪堂、登江、登扛、岑所、宰柳等10余个,方圆有30余千米,1万多人口。它作为侗族文化的一个社区,其辐射面包括从江县的洛香、龙图、贯洞,广西壮族自治区三江侗族自治县的高安,湖南省通道侗族自治县的播阳等侗族地区,方圆100多千米,人口约8万人。这个社区的侗族文化形态基本相同,而堂安则是该社区的一个缩影。

  世界著名的生态博物馆学家、挪威国家生态博物馆馆长约翰·杰斯特龙先生说:"堂安侗寨是人类返璞归真的范例,从这个寨子的实物细细品味,完全可以证实它的历史悠久性。"他说:"侗族的这种稻作,从生产到食用,是一种古朴的文化,是一种传统的继承。"他还说:"这里的 一切自然和文化遗产都被看做是生态博物馆的一部分,任何实物都可能成为本社区人民过去的历史和当今文化的记录。"我国著名博物馆学家苏东海教授在堂安考察时说:"堂安侗族文化体是相当成熟的,这个地方硬件也有,建筑什么都有,稍微观念上转变一下,就是一个很成熟的生态博物馆。"1999年,堂安正式确定为中挪文化合作的国际项目一一贵州生态博物馆群之一。在总体布局规划上,将其分为三个功能区和一个资料信息中心,即鼓楼戏台中心区、传统民居聚落区、农耕作物田园区和生态博物资料信息中心。

  三个功能分区,在规划结构上是一环套一环,层层相扣,总占地面积为9.6公顷。

  2000年10月,南开大学博物馆系黄春雨教授带领学生到堂安做了半个月的详实调查,为堂安侗族生态博物馆"资料信息中心"的建设做了大量工作。其中,统计堂安的梯田共有1500多丘,加上邻寨两边的梯田多达3000余丘。后来,国家文物局博物馆司司长孟宪民到堂安考察时说:"我看过云南傈僳族的梯田,还看过广西龙胜的'龙脊'梯田,都不如堂安侗族的这种梯田有特点,有独创性,有深厚的文化内涵,因为云南那边的梯田和广西'龙脊'的梯田田坎都是泥土简易夯实的,堂安侗族的这种青石块垒砌的田坎,从历史的角度看,它具有人文生态价值,因为在人类的劳动过程中富有创造性和艺术性;从现在的角度看,它又具有自然生态价值。

  因为历史已经过去了,在人们的眼帘下它展示的是自然生态景观。所以,我认为堂安这种梯田田坎吕有文化遗产和自然生态的复合性。"孟司长建议,可将堂安梯田申报为世界自然或文化遗产。

  怎样使堂安侗族生态博物馆充满生机活力,可持续性地发展下去,永久地被利用,造福子孙后代,将是堂安人民以及来到这里的人们不断探索的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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